吴笑笑低低的说，“不久之前你亲口告诉大家，交换的原因在你自己身上，可是现在换不回来，你又来质问我。陈飞扬，我说过了，我可以按你的意思配合你，你还想要我怎么做？”

林慕挡在笑笑身前，却遮不住两个女孩对峙的眼神。

陈飞扬冷哼，“吴笑笑，你成长了不少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吴笑笑豪不退缩，“毕竟碰到你之后的这段日子，被绑架，被暗算的事情，也算是经历了不少。不成长怎么行？”

见两个女孩开始斗起嘴来，Penny起身了，“飞扬，我真的要替笑笑说几句，第一次换回来的时候，你质疑吴笑笑要抢夺你人生的时候，我就告诉过你，她志不在此。”

Penny着急道，“我跟你说过的，笑笑还在部队替你录综艺节目的时候，我就试探过她，她说过……”

“现在跟那个时候能一样吗？”陈飞扬打断Penny，“她在和她最喜欢的偶像男明星谈恋爱！她富有，美丽，万人追捧！这一切根本就不属于她！”

林慕揽过笑笑的肩膀，有点庆幸今天他陪着笑笑回来了。

“我们先走吧。”他对笑笑说。

笑笑看了看林慕，怅然的垂下眼睛，摇了摇头。

“陈飞扬，你真的变了很多。”Penny摇头，“是你在责问吴笑笑是不是霸占你的人生，是你说两个人同时想要交换就可以交换，可是吴笑笑说要试一试，你又不同意，那你到底想怎样呢？”

“……”陈飞扬百口莫辩。

“你今天早早的把我们叫回来，就只是为了发一通火吗？”

应该把易景灏也叫过来的，陈飞扬想。她此刻觉得异常的孤独。

原本觉得，起码Penny是会相信自己的。

“我先带笑笑去我那边吧，”Penny说道，“你想好你觉得切实可行的方法，笑笑也说了，不论你想做什么，她都可以配合。”

Penny看向笑笑，示意她起身，“你想清楚的时候我们再来吧。”

三人离开了，陈飞扬独自坐在地板上。笑笑的那只小白狗一直养在家里，原本一直冲沙发上的吴笑笑撒欢，这个时候见他们走了，在门口叫了几声，又跑回飞扬的身边，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。

陈飞扬气不过，狠狠拍了一下狗狗的脑袋。小白被打得愕然地跳开，委屈的直哼哼，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主人忽然会这样。

打出去的那一瞬间，飞扬就后悔了。她跪坐在地板上，向小白伸出手唤它。可是小狗犹犹豫豫，再也不敢靠过来。

陈飞扬顿时涌上更深刻的无力感，那种无力和孤独仿佛瞬间击垮了她。叹了口气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……

Penny一行人走到停车场，林慕拽住了笑笑，落在了后面。

“我带她去约个会吧，”林慕对penny说，“原本这个时间我们是要去约会的……”

Penny看看神色黯然的笑笑，点头道，“也好，记得早点把她送来我这边……”

林慕看看笑笑，又回头对Penny说道，“好。”

林慕带笑笑回了自己公寓。这是笑笑第二次来，还是熟悉的色调，还是熟悉的壁画。

笑笑又停在了那幅海浪的画前。

林慕到了水来，又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心里温暖。

他自后拥住笑笑，“上一次我是不是也是这样抱着你的？”

笑笑却不搭话，凝视着油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“别伤心了，”林慕拿下巴去蹭了蹭她的脑袋，只当她还是刚刚在飞扬那里受了气不开心，“你的男朋友也需要你这样深情的注视。”

是一句玩笑话，可是如果得不到回应，就显得有些尴尬。

林慕松开怀里的女孩，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，“怎么了？还在想刚才那件事吗？”

笑笑表情有一种莫名的沉静，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怎么办？”

林慕一时间没明白笑笑在说什么，“你说什么？什么是真的？”

“如果陈飞扬说的是真的怎么办？”吴笑笑又说了一遍，“如果真的，我们两个想着同时换回去，就真的可以换回去。”

她定定的看着林慕，“你会怎么想呢？你想我换回去吗？”

林慕愣住了。

吴笑笑接着说，“如果真的找到了交换的方法，那下一次可能真的就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“林慕，”她看着林慕的眼睛，“如果我回到吴笑笑的人生了，我们还能在一起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林慕反问，“对我来说你从来都是吴笑笑啊！”

笑笑嘴角弯起来，倏尔又落寞下去，“你忘记上次你是为什么不能接我的电话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忘记上次我为什么要逃开剧组，一个人跑去北海道吗？”

“笑笑……”

“林慕，如果我回到吴笑笑的人生，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。”

吴笑笑表情冷峻。

林慕一时也被她说得愣住了。

她说的的确是对的，在日本拍戏的时候尚且如此，何况最近这大半个月，他们二人时时以“仰慕CP”的形象跑宣传，肆无忌惮的公开秀恩爱。

梁宽一开始还相信林慕的话，二人只是演演而已，可是后面就干脆当他们二人假戏真做了。

军旅综艺前段时间也播出了，反响也特别好。两个人的CP档圈粉无数。

更何况，陈飞扬才刚刚假借侯凯爆出来的那些假料洗白了自己**的丑闻，也顺便洗了林慕和易景灏，这要是重新再来一次，对林慕和飞扬两个人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
“笑笑……”林慕好像忽然明白了过来，“你，早就知道了？”

难道一切真的是像陈飞扬说的那样？

“我不知道，”吴笑笑躲开了他的眼神，“我不敢试。”

我怕再也回不来了。我怕我们就这样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