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最近心中很是忽上忽下。一方面整日和笑笑一起工作，的确是开心的，可是同时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换回去，很是心焦。

毕竟不是自己女朋友的身体，很多事情，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
这天，他和笑笑拍完了一个新的广告，本来是想要跟她约个会的，却被告知陈飞扬有话要说，让笑笑早些回去。

有话要说？

她们住在一起，能有什么话说？

况且侯凯的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了，他深陷财务纠葛之中，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这个时候有话说？想必是为了交换的事了。

“那我跟你一起过去吧？”林慕说到。

笑笑和Penny都不以为意。

于是，林慕告别了梁宽，独自和笑笑去了公寓。

飞扬看见林慕也来了，有一些意外。

本来想三个女生私底下讨论的，加上他，虽说没什么不行，但始终是有些别扭。

“你有什么事？急着找我们回来？”Penny还在玄关换鞋，见飞扬迎过来，便问道。

飞扬看着门口这三个人，微微一笑，“不着急，进来再说吧。”

直到几个人都坐在沙发上，飞扬也没有开口。

林慕有些急躁，“到底要说什么事？我们本来今天要约会呢！”

他看向笑笑，后者露出甜蜜的笑脸。

陈飞扬紧紧盯着笑笑，忽然开口道，“我知道交换的秘密了。”

笑笑脸上的甜蜜凝固了，她怔怔的回过头来，脸上带着愕然，却并没有说话。

Penny开口道，“你知道交换的秘密？什么意思？你们现在就要交换回来吗？那以后还会交换吗？”

飞扬不理会Penny的十万个为什么，只是死死地盯着笑笑，“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
“什么？”笑笑表情没变。

林慕拉过笑笑的手，看着飞扬。不知道怎么的，他觉得这个女孩有些敌意。

“飞扬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飞扬了然的冷笑，“吴笑笑，我来问问你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交换的秘密的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屋里的另外两个人都看向吴笑笑。

“你……知道？”Penny有些迟疑。

吴笑笑很快冷静下来，“不就是上次的时候吗？那天我们交换过两次，你自己说的啊，交换的钥匙在你自己手上，我们交换不交换是按照你的意愿来的。是这个吗？”

吴笑笑不卑不亢，情绪平稳，说的也有理有据。上次陈飞扬的确当着众人说过，交换的原因好像在自己身上，这一切是按照她自己的意愿来的。这个时候怎么又突然跑来质问笑笑？Penny和林慕都有些不满。

林慕自然是护着自己女朋友的，可是Penny却也生出些不快来。

这一阵子，陈飞扬越来越只顾着自己了。侯凯的事，其实放到电影上映后再曝光才是最为合适的。

从李景天的角度考虑或许是她Penny的私心，可是即便作为陈飞扬的经纪人，或者甚至是陈飞扬的朋友，她也都这么觉得。

侯凯本人或许是最大恶极不可饶恕，可是作品本身没有错。吴笑笑帮助陈飞扬在电影中贡献了很多绝佳的身体搞笑表演，上映后，或许可以帮她转换戏路也说不定的。

“飞扬，这的确是你说过的话的呀？”Penny不解，“怎么现在好像又在责怪吴笑笑了？”

飞扬并不在意林慕的眼光，可是Penny和自己合作七年，却也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，这让飞扬觉得嘲讽。

陈飞扬冷笑，“后来我又想了想，交换是两个人的事情，怎么可能我一个人说了算呢？”

她顿了顿，“我们的几次交换，的确都符合我的意愿。可是吴笑笑，你在这当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？”

这就是明显的质疑吴笑笑了。林慕不禁着急道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笑笑会骗你不成？”

笑笑看向林慕，心中柔软。自己最怕的不过是失去他，可是，如果他这么护着自己，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在他心里比想象的重要？

“飞扬……”Penny打断她的话，也沉着脸看着飞扬，脸上带着失望。

陈飞扬有些坐不住了，“我们最后的两次交换是在日本，很快的时间我们就交换了两次，可后来就再也换不回来了。真的只是巧合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沙发上的三个人都沉默地看着陈飞扬。

飞扬见没有说动他们，又出声道，“第一次交换成功以后，本来我们就已经各归各位，万事大吉了。是你让我尝试第二次的，还记得吗？”

吴笑笑的表情有些松动。

“你在让我尝试第二次交换的时候，就已经知道了，交换的原因是我们两个人都同时想要交换，对吗？”

客厅里很安静，一时间只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。

她盯着笑笑的眼睛，“我们过去的那些交换，的确是符合我的意愿，可是难道就不符合你的意愿吗？我们在居酒屋里一见如故，不过是因为我羡慕你，想过普通人的生活，而你却羡慕我的日子，对吗？”

“你在新西兰的那次交换，的确是我无法面对易景灏，可是你呢，你也在新西兰被雅雅逼到不知如何是好，不是吗？”

Penny和林慕不由自主地看向吴笑笑。

“那在医院那次呢？我在昏迷中，你的意思是说，我在昏迷中也想着要抢夺你的人生？是吗？”

不是的，吴笑笑心里清楚，昏迷中的时候，她梦见了妈妈，她想回到自己的人生，是她逃走了。

可是的确，陈飞扬唯独对这件事不能肯定，强自镇定的说道，“谁知道呢？或许是你在昏迷中却想着要我去帮你受苦啊？”

吴笑笑低下头，轻轻叹了口气。在抬起头的时候，说道，“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这样，那我可以怎么证明呢？要不然我们就再试一次？”

“你想要怎么试？”陈飞扬一时语塞，“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想换还是不想换？”

林慕听不下去了，“说是的也是，你说不是的也是你，反正你的意思就是吴笑笑是故意霸占你的人生的，对吗？”

Penny却沉默了，即便对她的做法有些不认同，可是陈飞扬从来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责难别人的人。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
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，吴笑笑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呢？”

陈飞扬转头看向Penny，一时间竟被问的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