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线虫？”不值的毒物来处理。

“所以，这血线虫的血有什么作用么？”

刘空空目光在八丹和小白之间来回扫了一圈。

“作用？”八丹挠了挠头，“其他作用我倒是不太了解，但如果用作药剂材料的话，这东西的作用就是通过缩短药效的持续时间，从而提升药效。像您刚才说的直接倒在地上……”

“那是供奉和祭祀的方法。”一直沉默的小白忽然开口，接过话茬。

“哦？”刘空空诧异地看了它一眼，“你知道？”

小白点了点头，难得露出几分认真的神色：“在妖族，将大量血线虫的血液以特定方式倾倒，是供奉神族的一种古老仪式。从前我聆心兔一族也有过类似的祭祀，虽然仪式具体有何功效，我也不甚清楚，但这个传统已经在妖族各个族群内流传很久了……”

供奉神族？刘空空眉头微微皱起，继续追问道：“既然妖族中有类似的仪式，那说明你们也有培育过血线虫？这东西如果要养的话，需要什么环境，或者其他什么特殊要求么？”

“呃……”小白尴尬地笑了笑，两只爪子不安地搓了搓，“我们搞……一般也就半碗血，没整过一桶的。”

它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而且老大你说的‘培育’这点也不对，血线虫对妖族来说，可是个颇为危险的东西。别说我聆心兔一族，哪怕是那些厉害的妖物，同样不敢养这东西……”

“那你们这半碗血是哪来的？”八丹好奇地插嘴问道。

“从已经被寄生的同伴身上弄的啊。”小白眨了眨眼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这东西一旦进入体内，寻常妖物很快就萎靡不振了。因为血线虫一旦入体，它的繁育能力就会变得颇为恐怖，短短几天，就能从一条变成几十上百条。”

它瞥了八丹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纠正的意味：“而且有一点刚才丹子儿你说得不太对。宿主虽然会痛苦，但并不会持续太久。因为若是置之不理，最多三四天，宿主就……”小白说着，吐了吐舌头，翻了个白眼，做了个“一命呜呼”的表情。

“也就是说，这东西的数量很难被控制？”刘空空眉头紧锁，若有所思地低声道，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想要培育大量的血线虫……”

“就会产生大量的尸体！”八丹猛地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，“也就是说，他们培育血线虫的地方……”

“可能会他娘的很臭！”小白立马补充道。

这倒是没错，听到一人一兔的总结，刘空空微微颔首。

毕竟如此大量的血线虫血液，所需要的宿主数量必然十分恐怖。而那么多妖物，只要一个没看紧就会死，哪怕死亡率控制在千分之一，累积下来的尸体数量也会十分惊人。

更何况，即便抛开宿主尸体不谈，血线虫本身的尸体同样不可小觑。那么多虫子死后腐烂，必然会产生极其刺鼻的气味。除非集中焚烧处理，可焚烧这种事，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。

除此之外，还有一点让他颇为在意，铸金会是怎么取血的？又是如何将虫子的血从那些细小的躯体里挤出来的……

“恐怕……”八丹叹了口气，接过话头，“是让人，亲手去将这些血线虫从妖物体内取出来，然后汇总到一起，再进行压榨或者其他方式取血。”

他顿了顿，神色愈发凝重起来：“这虫子寄生的目标不仅是妖物，同样也包括人类。而相较于妖物，寻常人体内的灵力显然没那么浓郁。方才我回忆起来，先前我曾救治过几位被血线虫寄生的人。当时我还疑惑，他们是怎么被这东西缠上的……现在看来，也有可能是在为铸金会干这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