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看站在窗口的武则天，眨眼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帝王，有变回了爱怜的看着襁褓中娇儿的母亲。

“朕几乎做了所有能够做的事儿，成就了几乎所有能够成就的梦想，然而，失去的，永远都失去了。最疼爱的女儿走了，或许连老天都知道她是天底下最可人的女孩。最宠爱的宠物也被人无辜害死，或许连老天都嫉妒它获得的宠爱。身为帝王，对此，朕无能为力。当夜深人静，彻底冷静下来之后，朕才忽然发现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靠金钱和权利是换不来的！”

“万岁英明，这个道理很多人到死都没有明白，至少您还在变成了鬼魅之后明白了这些事情呢。不晚，还不晚！”

“是啊，真的不晚。”

武则天慢慢的在中介所中踱着步子，声音渺渺，就好像来自天际一样，马野低着头，不敢看这个女人的眼睛。因为每一次看到武则天的眼睛的时候，他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威压笼罩在自己的周围，让他非常的不舒服。

“成为鬼魅之后，看惯了朝代的变迁，忽然感觉称呼帝王为万岁，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没有一个朝代能够延续万年，凭借帝王的血肉之躯就想要活一万岁？呵呵，真是滑稽。可笑的是无数的帝王竟然还为了这个梦想而努力。大臣们对帝王阿谀奉承，总他们是天之骄子，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，可是依照朕的眼光来看，任何一个朝代的帝王，都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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