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变，确实如此，但是有变和不变的地方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地方是最根本的地方。如果那地方都改变了，那还是同一个人吗？不，在之前，‘根本’是可以被改变的吧？

次日，小夜醒过来的时候就仿佛是有心事一般，做事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了。

“小夜...”

“早安，父亲大人。”

“现在还早，加上昨天的伤......”唯芳看着小夜，似是担心的问。“再睡一会吧。”

“小夜没事儿的啦！”

“不仅是身体，有在意的事情吧？”

小夜在听到唯芳的问话，神色变了变，低下了头。

“昨天，受到古物袭击的村民，还有......”

“还有？”

“古物在死之前说，汝要守约。古物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。”小夜皱起眉头，“而且，这里的‘汝’是指的谁？约定到底是？”

唯芳拍在小夜的肩膀上，看着小夜，“他们对小夜来说是什么？”

“必须打倒的东西！”对于这个问题，小夜回答的很快很坚定。

“不能被古物说的话蛊惑！行吗？小夜。”唯芳严肃的对小夜说。

“是！父亲大人。”

小夜放下了心中的思绪，坚定的看着唯芳，回答道。

苍羽宁这时才刚刚醒过来，看到外面的二人，知道，昨天的事情可能对小夜的触动很大，但苍羽宁并没有对小夜解释什么，守护才是苍羽宁应该做的。

苍羽宁吃过早饭带着小夜去学园，而学园也一直在传有关昨天失踪的人的消息，而小夜的心情则不是很好的样子。苍羽宁并不在意这些，一天很快过去了。小夜带着苍羽宁来到了咖啡屋，吃着文人做的点心。

文人看出了小夜的异常，关心的询问了起来。小夜简单的回答着，但并没有把事情告诉文人。

文人想要把强烈的感情加入到小夜的记忆之中，想要改变小夜的想法，但这并非是容易的事情。心底的仇恨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消散的。

夜晚，小夜再次出任务，最近古物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，小镇失踪的人口也越来越多了。

文人召唤的古物也越来越难缠了。对此，苍羽宁只是皱眉观看，并没有过多的插手。但今天的这个古物有些不同寻常。

他竟然控制了另外低级的古物。一直仿若鹰一般，但是下面的爪子更像是人类的手臂。三个在海边作业的渔民被袭击了。

小夜冲上去，想要救下这三个人，但最后还是没有救下，看着这只古物。苍羽宁的眼神变了变。

“召唤我来此的是汝吗？”古物再次开口说话。但是说出来的话小夜完全听不懂。小夜只是把这个当做是蛊惑人心的话罢了。

“知道战斗的全部吗？”

“被驱动的？”小夜再次被击飞，看到另外两只古物竟然停了下来，而后面的鹰型古物开口继续说话。“汝不也是如此？上面驱动下面，为了要效力的东西，又再度行动。但是，也有无法驱动的东西，要守约。”

“约定。”这个词再度出现，“忏悔之日！”

小夜仿佛是想到了什么，那个水手服的背影出现在小夜的脑海之中。

苍羽宁在犹豫，是否要出手，不过这时小夜的眼神变了，随后几刀解决了古物，查看了一下那村民，已经死了。

村民死在她的面前，让她很自责，自己的弱小，没能保护大家。

苍羽宁这一次没有现身，躲在了暗处。

“要开始了吗？”苍羽宁思索了一下，“这时要提前结束了吗？看样子文人也有些不耐烦了吗？应该不会，可是他召唤了这些古物过来，又是为了什么？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小夜的记忆产生动摇吗？”

对此十分不理解，也不是苍羽宁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
苍羽宁现在却是要思考要不要找文人谈话一番了，他现在也想要知道文人到底是如何的想法，为什么要召唤这些古物前来。

如果只是单纯的要为小夜提供食物的话，这样做是不是过了？可是不是单纯的提供食物，那又是为了什么？

“难道你还没有放弃那幼稚的想法吗？”苍羽宁抬起头，看向天空之中的上弦月。

回到了神社的小夜已经有了明显不对的地方了，身上的伤是小事儿，她现在对于手上的刀，四周的环境开始产生了疑惑了，疑问出现在她的心底。

唯芳迎了上去，关心的问候了一句。随后把小夜带回了神社，小夜有些好奇今天为什么没有看到哥哥，不过问唯芳也没有问出什么，因为唯芳也不清楚苍羽宁现在在什么地方。

后山，苍羽宁坐在山顶的岩石上面，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壶酒。从来不喝酒的苍羽宁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喝起酒来了。

“你在犹豫！”君寻控制的小狗无月走到了苍羽宁的面前，看着苍羽宁好奇的问道。

“啊~~”苍羽宁回了一句，抬头喝了一口清酒，“只要是人，都会存在感情，我曾经说过，不想在有羁绊，可是，我并不能做到。”

“穿越了这么多的世界，我还是无法做到无情。”苍羽宁虽然穿越的世界并不多，只有两个，但两个世界他都没有做到无情，还是留下了羁绊，他本不愿意如此，但仿佛情不得已，又仿佛明明天定一般，他就是会与一些人产生纠葛。

不管是好是坏，长久与短暂，都会如此。

“只有这样，才会被称之为‘人’吧！”小狗无月竟然也开始感叹了起来。

“你难道不也是吗？还不是为了她，让自己停留了下来？”苍羽宁看了无月一眼，再次举起了酒杯。

远在异次元空间的君寻这时候也在喝酒，他能够感受到苍羽宁现在的心情。二人借助小狗无月到也聊了很久，直至夜已深，苍羽宁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，休息了下去。

次日，小夜有些混乱，苍羽宁则如同每天一样陪在其身边。看到苍羽宁，小夜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。与苍羽宁说了一些有关昨夜的事情，不过苍羽宁只是笑笑，并没有解释。

二人在咖啡店喝过了咖啡，小夜的心情也完全平静了。咖啡里面有消除记忆的药，所以能够消除小夜昨夜的部分记忆，在言语之中填补上空缺，这样就能够更好的维持下去了，不过这样的事情随着小夜斩杀的古物越来越多，喝的古物的血越来越多，效果会逐渐失效的。

所以，小夜的咖啡也越来越浓了，随之，苍羽宁的咖啡同样的越来越浓烈了起来。不过最近苍羽宁都在思考小夜的事情，甚至是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正确与否了，并没有在意咖啡的事情。

文人也看出了苍羽宁心中的犹豫，不过一向温和的文人却并没有说些什么。

苍羽宁看了看文人，也没有太过在意，他现在在意的也只不过是小夜的状态罢了，但小夜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，问题是出现在精神记忆方面的。

夜晚，小夜向往常一样出门斩杀古物，苍羽宁跟在后面。小夜在思考，思考就产生了阻碍。约定，是什么约定？这成了小夜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

天空下去了雨，白天的体育课改在了教室上自习，宁宁诺诺提议讲鬼故事。而这时候班长讲了一个无聊的故事，大家都不满意，而香奈子老师则是担任这一重任，不过讲述的却是真实食人的故事。

小夜在听到以后心中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了起来，突然小夜捂着头倒在了地上。

苍羽宁看了香奈子一眼，说道，“你这是在玩火！”说完苍羽宁不理会众人，抱着小夜离开了教室。

香奈子被苍羽宁的眼神吓住了，而教室里面其他人也都吓坏了，都不敢说话的看着离开的苍羽宁。

小夜被告知，她害怕闪电，所以晕倒了。但是小夜疑惑了起来，思考了起来。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仓库，翻开了一本书，上面画着的是人类与古物之间战斗的场景。她看到这里，心中再次动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