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张老先生

作品:《女修列传

只见门口进来那人是个老头,比她父亲还大10来岁,正是张老先生张瑾,他喘着气向慕容德道:“老爷,您不可把二小姐嫁出去,二小姐聪慧伶俐,外表漂亮,怎能便宜那个什么王爽,您这是要耽误二小姐的前程啊,老爷望您明思!”

慕容德道: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我难道就不疼我女儿,这也是无奈之举,先生倒是有何高见?”张瑾答道:“老爷,那王震是否曾亲眼见过小姐?”慕容德道:“他只是听人传闻我家女儿外貌美丽,月儿闺秀女子,倒是很少出门,见到是应该没有见过。”张瑾道:“那就没有问题了,大人完全可以找个美貌女子代替小姐嫁给王家,不仅可以免除诛九族之祸,且可保全小姐的贞洁,这叫做李代桃僵之计,忘大人采纳。”

慕容德一想,觉得此计到可行之,但美貌如月儿的女子倒是难找,而且哪个女子会为了他人干这种事,不禁又愁了起来。

慕容月感激的看了张老先生一眼,想到这计策并不高明,但自己慌乱之下居然没有想到,自己虽然还算美人,但长相自己的的女人还是很多,心里不禁期望了起来。

慕容德思虑再三,像张瑾答道:“张先生,此事容我再想一想,反正婚期还有三天,这几天容我找到那女子,来个偷梁换柱。嗯,您先下去吧,月儿你送张先生回去,我和母亲相信办法。”于是吩咐慕容月扶张瑾回去,自己和她母亲慢慢商量。

慕容月陪着张瑾离开厅房,送到老先生厢房门口,张瑾道:“月儿,我逢你父亲赏识,招入府中给你当私塾教师,转眼已近3年,你父亲对我不错,在你家吃穿不愁,每月月银从不短缺,我无以为报,今小姐要遭此劫,我拼了这老骨头也要保护你。”

慕容月扶着他苍老有略有驼背的身子道:“老师,你对我的大恩我记着的,假如能够逃过这场风波,将来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
“呵呵,月儿也长大了,懂得报答人啦,我教导你3年,多少也舍不得你误了前程,我没有孙子,一直把你当我的孙女一样教导,你乖巧可爱,又爱学习,谁不喜欢呀,对吧?

嗯,昨天我讲的《王昌龄集》回去看了吗?”

“恩!

看了,那句‘琵琶起舞换新声,总是关山旧别情。

撩乱边愁听不尽,高高秋月照长城。

’我还记得呢,老师你进去休息吧,我就送到这了,我走啦。”

张瑾笑了笑道:“好,不错,如此过目不忘,怎能便宜王爽那厮!

哈哈!”

“先生您就别逗我了,快进去吧!”

慕容月羞着道。

回去的路上,路过老爷书房前的水廊边,只见一群水鸟在池边嬉戏,一片片荷花浮萍洒落在水面上,时当下午,夕阳见见落幕,一些蜻蜓也出来捕食了,一些含苞待放的荷花刚刚露出荷花就有蜻蜓立在上头,慕容月不禁想到杨万里那首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”

,想到自己年才17,不正是那多还未开放的荷花么,那多蜻蜓就像趁机来侵夺,心里不禁发气,拾起地上石子使劲朝那蜻蜓扔去,可惜姑娘家力气小,石头砸偏了,水面上荡起一阵涟漪,但蜻蜓听得惊动声毕竟也被吓跑了,她心里不禁一阵开心,她双手扶着水廊上的木质扶栏,痴痴望着水面上那微微消失的涟漪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,两旁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此时吹来一阵晚风,吹拂着她两侧垂挂的青丝……

晚上回到自己闺房,她慵懒的望床上一躺,今天的事让她心里疲惫不堪,想起自己可能3天后就得离开这自己居住了17年的地方,梦幻一般,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实际,自己嫁出去后会怀念自己双亲吗,会怀念亲如姐妹般的碧云吗,会怀念循循善诱,从不敢责罚自己的老师吗,会怀念自己的闺房院落吗?

……正在心愁,突然听到敲门声,“碧云吗?

有什么事?

我有点困。”

“小姐,你还没吃晚饭,夫人命我端了碗上好的燕窝汤给你补补。”

“呵呵,燕窝汤……燕窝汤……”

慕容月不自禁嘴边喃喃哼道。

“恩,端进来吧。”

“是!”

碧云把门推开,把燕窝汤端到她胸前。

“小姐,吃吧,别凉了。”

慕容月端起燕窝汤拿起汤勺吃了两口,问道:“今天老爷的事你知道了吧?

我可能还3天就再也见不到你了,到时老爷会送给你些银子把你安排出去找个好人嫁了,你无需担心。”

“不!

碧云虽然只是丫鬟,但从小是孤儿,老爷看我无依无靠可怜,把我安排到尚书府服侍小姐,如今要小姐嫁给奸臣的儿子,碧云怎么也舍不得!”

慕容月被说的一阵凄苦,说道:“我也不肯呀,但为了这个家,我真的没有办法,我是女儿,迟早要嫁出去的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大好前程,无非是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以后就不是慕容家的人了。”

说着,眼角湿润了起来。

碧云慌道:“没事的,小姐。今天,你赶去见老爷后,张老先生来你这把你的事和我说了,他说若能找到愿意为你做替身前去王家的女子,你就可无事,碧云虽无小姐美貌,但只要能帮助小姐脱离危难,我情愿……!”

“什么,你…你要做为替身,那怎么能,王震的儿子王爽可是出了名的好色品行不端,你怎能去受如此屈若”慕容月惊讶地放下手中瓷碗。

“没事的,我只是个丫鬟,无父无母,,反正王震又没见过小姐,再说了,嫁出去后怎么说做妾还是个太太呢,要我看着小姐就这么嫁出去我真的伤心,小姐,答应我吧。”碧云坚定着道。

慕容月瞧了瞧碧云,发现这陪伴自己多年的姐妹对自己是那么的好,答应道:“谢谢你!碧云,天晚了,你先下去吧,我明天去和父亲老师他们说下。”

“是,小姐带碧云如亲生姐妹,从无责罚,碧云这次能若能报答小姐很是开心,小姐也无需感到谴责我下去了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
说完轻轻把门带上,走了出去。

慕容月睡了,夜里她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嫁到了太师王震家,洞房花烛夜,一双邪恶的脏手拉扯着自己的衣襟,一张猥琐的脸奸笑着看着自己,突然,自己的裙带被扯了下来,那人将手插入自己里衣,自己拼命的叫喊,却根本无人答应,那猥琐的脸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好像要吃了自己……!

“啊!!!”她惊醒了,摸了摸脸上的冷汗,原来是一场梦,一场梦而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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