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止递上一包纸巾。

奚瑶：……

她胡乱擦了擦嘴，有些尴尬的问：“你……知道了？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韩止微微一笑。

“怎么知道的？”她应当没留下什么才是。

韩止拿出自己的那个哨子：“因为它，初代你没有藏好啊。”

奚瑶咳嗽了两声，不是没藏好的问题，她是忘了她这个哨子有一对儿了。

韩止一笑：“这是我们家族世代传下来的信物。”

奚瑶了然：“是那天？”

她的哨子有一对儿，它的功能正好适用收集消息，便将另一个送给了那个自称小灵通的孩子。

“是。”

“都已经七十代了么……”

当初建立灵通殿时，还有一个叫做江湖的地方。

“是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

“不辛苦。”

当初父亲与他说，要他等一个人，那人是灵通殿的初代，是韩家世代的恩人，恩人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哨子。

若是有幸等到，定要好好报恩。

他当时只觉荒唐，灵通殿传承至今，早已不知过了多少年，建立灵通殿的初代，现在怕是骨灰都找不到了。

他父亲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，什么也没说。现在……韩止终于相信了。

离开回忆，韩止想起自己这几天调查到的：“初代是不是要去京都？”

倒不愧是灵通殿的殿主，消息还挺灵通。

“您放心吧，这一路上的事情交给我便是。”

奚瑶原本想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不比以前，身边有个帮手，总比过自己一个人好。

“您放心使唤韩杨便好。”

奚瑶：“好好。”

反正也没少使唤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