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到病房外，笑容就僵在了她们脸上。


站在原地，任由手中的营养品和水果缓缓滑下，散落一地。


病房里，桑姐躺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


医护人员满面悲色，为她盖上了白布。


不……


顾景人情难自控，猛地冲进病房，拉开白布。


“桑姐，桑姐……”


“桑姐！”


不管她怎么呼喊，都没有得到一丝回应……


桑姐睡得很沉很沉，好像遗忘了这个世界，遗忘了所有的人。


她的脸白得可怕，体温已经冷却……


顾景人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，她转头望向几位医护人员，声音哑掉了，“医生……怎么回事……她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
医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先询问她的身份，“这位小姐，请问你是死者什么人？”


死者……


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？


心脏像是被割了一刀，顾景人难受到哽咽了，“我是她朋友……”


医生点点头，“死者在厕所服毒自杀，经抢救无效已经证实死亡。目前为止，院方还联系不上死者的家属，希望你能代为联系一下，让死者家属尽快来医院认领尸体。”


眼泪，终于顺着眼角流了下来……


门外，小意跌跪在地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

桑姐的尸体被医护人员推走了，送进了太平间。


病房外的走廊上，顾景人和小意失魂落魄蹲在地上，双目空洞，被一片无尽的黑暗所笼罩。


恍惚间，她们看到有警察来调查桑姐的死因。
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隐约听到警察对院长说：他杀可能性为零，死者应属正常自杀。


正常？


怎么会正常呢！


顾景人记得很清楚，上午来医院看桑姐的时候听她说过，等她出院了，就辞了工作回老家，找个男人嫁了。


当时她还调侃桑姐，再不嫁就该做高龄产妇了！


桑姐笑着说：这可不一定，没准我当妈了你还想再缓几年呢。


离开医院的路上，小意难受的说：“中午我给桑姐打电话，她让我不用去看她，我以为她是怪我这么晚才去，没想到连最后一面也……”


后面的话，她说不下去了，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

顾景人红着眼睛，没有说话，她始终不相信桑姐会自杀！


她不为情，不为债，更不为钱，有什么理由要自杀？


小意伸手拉住她的袖子，抹了一把泪，哽咽着问，“景人，你知道桑姐老家在哪里吗？”


顾景人红着眼睛，点头，“在江城。”


小意沉默了一会儿，抬头看她，“要不我回华帝京都请个假，和你一起去一趟桑姐老家，出了这事儿，我们也不能不管……”


顾景人摇了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。”


小意有些犹豫，“可是……这人生地不熟的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……”


顾景人说：“别可是了，这一去少说也要五六天，华帝京都不允许服务生请长假，你要是去了，工作就丢了。”


没办法，小意也只能听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