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为只是雅雅在查她和她身边的人，看今天这个情况，真相恐怕要复杂得多。

只是不管她陈飞扬出现在雅雅之前还是之后，在那段既定的婚姻关系里，她只能是第三人的身份。

……

在走廊另一边尽头的房间里，吴笑笑已经安然的睡下了，她一定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，不时的咕噜着露出笑脸。

客厅里，飞扬窝在沙发里发愣，Penny给她倒了一杯热水，递给她，飞扬接过去，直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
“你在颤抖……”Penny伸手过去，用力握住了飞扬的手，“别害怕！我在呢！事情早就过去了……”

飞扬的眼眶泛红，被Penny拉过去靠在她的肩头。

“做错的不是你，该受惩罚的也不是你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陈飞扬，我希望你能抬头挺胸的过日子……因为如果是我，我恐怕也会那样做……”

“Penny……”飞扬从Penny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她。

“即便是我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陈飞扬，事情已经过去了，我们不能一直活在过去……”

“可是死的为什么不是那些该死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