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她们雇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林慕身在这迷宫里，以为自己已经走到出口了。

吴笑笑也见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这出口来了，甚至准备打开大门迎接他，告诉他一切真相。

可是林慕却站在出口，径直走向另一扇门。

“陈飞扬不喜欢我，所以她们雇你来跟我谈恋爱？”

吴笑笑目瞪口呆，心想我的男神真的不是特别聪明的样子，不过也是，生活中又有谁能相信灵魂交换这种事呢？

“其实我……”

“你不用解释了……你只要告诉我，是不是她们让你来接近我的？”

“一开始，是的……”

“她们有没有给你好处？”

“有。”

纠结了半晌，笑笑还是如实回答。

林慕轻轻吐出悬在心中很久的一口气，靠回沙发边缘。

是失望的。

本来恋爱合约就只到电影上映，也没剩下多久了。她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地勉强自己和他恋爱，唯一的解释是：

“这是她所谓的表演练习吗？还是为了什么？票房？”

合作那部爱情电影的时候，导演曾说，陈飞扬单采的时候表现都很好，但是两个人互动的时候却没有太多默契，眼神里缺少爱意。

因为这个导演给他们出过非常多表演练习，让他们在片场互相凝视对方三分钟，甚至手拉手超过两个小时，来培养默契。

宽哥果然是对的，女演员，不值得信任。

“陈飞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是在扮演你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不是，那就是我啊。

“她向我告白过的那些话，是你教她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不是，那些话就是我说的啊。

“吴笑笑，不说话是默认吗？”

林慕又一次靠近她，有什么是真的吗？还是真的自己只是被耍了？

“我，如果说，是在跟陈飞扬交换人生，你信吗？”

笑笑嘴唇发干，他会相信吗？还是会觉得我疯了？

“你说什么？交换人生？”

“你会相信我吗？”

“水果台的那个综艺？”林慕似乎是明白了什么，“还是你们在演交换人生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这事儿的确不好说明，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
“林慕，不管怎么样，你要知道，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伤害或者是欺骗你。”

“是啊，我从来不是你们的目的，我只是你们实现目的的工具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旁边茶几上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，打断了笑笑接想要说的话。

是Penny！

那一刻笑笑的反应快得惊人，跳起来抢过手机，按了挂断。

“反正你都坦白了，还有什么好掩饰的？”林慕黯然，起身想要拿过手机，在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之时说到，“接啊？”

“林慕……”笑笑在和林慕沉默的拉扯中，又按掉了penny两个电话，可这该死铃声总是锲而不舍的响起来。

终于，手机落入了林慕的手中，他点了接听，把手机放在了笑笑的面前。

“吴笑笑，林慕联系你了吗？”电话那头penny着急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。

“…………”笑笑盯着林慕，并不说话。

“吴笑笑？说话呀！林慕或者他公司的人，有联系过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