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？”谁知锦衣刚踏上石台的中心，一阵强光便将她推了出来，随后无数阵轮启动循环盘于空中，浓烈灵压令人倍感窒息。

如此强大的封印，莫非是什么上古大妖？

“开。”随着南宫云恒声音落下，阵法似乎受到感应，稍微运转，片刻便从内部缓缓释放出一个人。

“魔族！”

“他就是阿玥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锦衣无法置信的望向阵法中心，只见那人全身浴血，双手成爪，披头散发中一双幽紫眼眸，暗光流动，被阵法石化的灰白肤色，唯有眼角不断滴落的血，昭示着他可能还活着。

“星儿是人，他身为哥哥，那，那这是堕魔？！”

“是。”

“所以阿莫要隐藏的真相其实是这个。”

“出来。”在南宫云恒莫名其妙的话语中，慕容墨从暗处缓缓现身，他看了看困在阵中的阿玥，才侧首对锦衣勉强笑了一下。

“师弟是想告诉锦儿吗？”

“决定权在你，好奇心难以掌控，我不杀她便会纵容追偿。”

“明白了，就交给我吧。”简短交互后，南宫云恒举步离去，却在同慕容莫擦肩而过时，微微侧身俯耳轻语。

“锦衣，是我的。”

“是，我绝不再起杀心。”

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语，锦衣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，走也不是留也不对，只能万分尴尬的思索着离开的借口。

“那个，我也不打扰了。”

“锦儿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
“不不，我一点都不好奇，真的！”

“也好，希望你记住今日所言，永远不要再过问此事。”锦衣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慕容墨，一时间有些吓住，随后吞着口水，心中有些后悔。

“我开了门，你转身直走别过头就能出去了。”

“那个，其实我还是很好奇的。”

一声叹息，慕容墨挥手将封印压了回去，随后背对着锦衣站在高台之上，眼里满是无法释怀的悲伤。

“坐下听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出生于南洲一个偏远小村，祖上三代皆是种田农户，所以七岁前我都是跟着父母务农。直到那年大旱，家中弟弟妹妹快饿死的情况下，父亲不得不将我卖给当地财主，换取银两保命。”

“没想到你的出生如此可怜。”

“后来我便在财主家做奴隶，但因为屡次逃跑，就被分配给马厩扫粪，一扫便是一年半。那一天有位修仙者路过住宿，夜晚解手无意间撞见再次逃跑的我，却意外感应灵丹的存在。”

“于是你就被带回了凌霄宫？”

“他就是已故落大师姐同届的师弟无为，再将我托付给大师姐后，又去游历了，至今不知所踪。”

“咦？落师姐不是和阿莫同辈啊？”

“知道墨醉师兄吗？”

“嗯，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
“除了江谭以外，他还有一位毕生最得意的大弟子，江林。”

“那个因为堕魔被斩杀的？”

“若他没有出这种事情，就会顺利继承掌门之位，而落师姐将是他的亲传大弟子。”

“不对啊，按照顺序来怎么着也该是江谭，为何师祖成了掌门，收了你和南宫云恒呢？”

“江谭因为一些原因成了口吃，掌门若是话都不会说，要如何服众？”

“对不起！”

“造化弄人，怨不得谁。师祖原本是天启道君收的二徒弟，因为不务正业，修到容颜都老了才凝成仙骨，所以便一直没怎么管过，后来是大徒弟接手凌霄宫，为了方便管理，废除天启随心自在的放养政策，建立一系列训诫制度。以及掌门，三道君，六长老的管理方案，才正式带领凌霄宫涉足江湖，他算是正统的第一代掌门。天启则被当成神仙供奉起来，可惜大师兄实在太忙，飞升前只来得及收一个徒弟，第二任掌门东城。”

“结果东城因为斩杀徒弟，道心不稳，无法继续掌门之位？”

“正是如此，当时凌霄宫一片混乱，朝廷甚至想据为己有，众人再三考虑后不得不将师祖寻回来。但因为师祖混的太过散漫，以至于资料都是寥寥一句天启二徒弟，加上年代已久，无人知道他的道号名讳。最终依照他的要求尊称一句，凌霄宫祖师。”

“所以他就成了第三任掌门。”

“是的，当年江陵虽然堕魔离世，但他的心中早已将若师姐，当成大师姐，因此也没啥忌讳的继续叫着。直到阿玥入门，深得师祖喜爱并打算收为亲传大弟子。”

“那年我刚入灵霄宫，和旁人一样在祭天台耐心等待灵力测试，而他就那样子高台上走下。”

“诸位久等掌门今日出门游历无法来参加弟子选拔，阿玥在这里代劳讲解。”

人群中一群人在议论我。

“你看那个人，一声马粪味，哈哈哈哈。”

“你们少瞧不起人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哎哟，这八成是个傻子吧。”

“人家可是掌门内定的亲传大弟子，当年以极品水灵的入选门派，是大长老的宝贝，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仙骨了。等将来彻底修成，获封天赐，羽化成仙都是信手拈来，这等荣耀你再修个几千年都别想。”

笑吧，我一定会成为人上人，让你们彻底闭嘴！

“开始灵力测试了，快排好队。”

在漫长的等待中，我心中忐忑不安，因为带我来的那个人并没有告诉我是何灵丹，若师姐因忙着下山就将我匆匆送来便匆匆离去，看着旁人或喜或忧的神色和紧张的全身都是冷汗，等终于轮到我时，四长老那张灿烂的笑容便映入眼前。

“小伙子长得挺壮实啊，手拿来让我看看。”

“仙人大哥哥，我的姿资质么样啊？”

“哎......”

“是不够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