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，你的错误何止这些！天水，本帝没有，需要的话，就自己去寻！”

“……是…”

凤卿话刚落，东皇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她看了半会儿东皇消失的地方，之后摇摇晃晃用手捂着肚子来到那棵已经枯萎了的盼木树下，终于撑不住瘫倒在树旁，原本五彩缤纷的生命之树，瞬间却成了一棵枯木，这就意味一切被庇佑过的生命都将得到终止，不再有长生，不在不老…不死。

“是我错了吗？”

凤卿一脸迷茫的用手抚摸着枯萎的盼木，自语着。

“而今才道当时错，心绪凄迷。

红泪偷垂，满眼春风百事非。

情知此后来无计，强说欢期。

一别如斯，落尽梨花月又西。”

话语间，不知紫薇帝君何时出现在此，感慨念叨起来，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话。

凤卿闻言，缓缓将头转向他，奄奄一息的看着他回道。

“你看到了吧，我的错！这全是我的错，什么是道？究竟什么才是真的道？你告诉我！”

纵使受了伤，她丝毫不输气势的询问他。

“……”

紫薇君闻言，并未急着回应她，而是缓步来到她身边，伸手抚摸了几下她的脑袋，以示安慰。

“……唔（她吐了一口血）帮我照顾好浮山，记得每天给他们浇水，把它们养的白白胖胖的…我想…不管是经历百万年大劫回来的我，还是现在无能的我…都需要在用几千年的时间来真正明白一件事！”

“你就这样把浮山这个破地方丢给本帝？”

紫薇君平淡反问道。

“帮自己亏欠的人做点事，不知紫薇君说这样的话，都不面红耳赤、心不会痛吗？”

凤卿见状，反驳道。

“你…要到人族历劫，可你不知道自己从前所历过的劫，全因望尘坡才把记忆消散的吗？”

“忘尘破？这一次我不会在去那里！”

“你别傻了，一切皆由命盘注定，你是逃不掉的！是去是留，全凭你!...一个连家都忘记的人，凭什么谈天下苍生！又凭什么为他们创造生命！”

“你不是说有你在身边，我可以毫无顾虑的做任何事情吗？原来那都是你油嘴滑舌说来哄我的谎话！堂堂中天帝君，原来就是这样的神！”

凤卿闻言，对他一阵讥讽。

“我是说过这样的话，可那都是对阿笙说的，或许你现在可以仔细想想，自己是人族女子白华笙呢，还是南蛮大祭司？”

紫薇君毫不退让半分，与她争辩着。

“呵…也好，反正现在长生树毁了，大家都得等死，大不了我就同他们一样，让你眼睁睁看着亏欠已久的人死掉好了！”

“好哇，你想死，我就偏不让你如愿，我会用那些个你视若珍宝的灵虫，就用它们更替为你续命！”

“紫薇君何时变得这般无赖、厚脸皮了！我说要死，你不让，我就让你帮忙看守浮山几百年，你还不愿意，那怎样你才肯帮忙？”

“…好好活着，我要你好好活着！”

话语间，好像空气中的事物都静止一般，感觉不到一丝风吹叶落，鸟啼花香。

“紫薇君是不记得远远老身比你多长了六十万多岁么…按照祖师辈分…紫薇君还得唤我声师姐！光看这层关系，紫薇君好意思拒绝师姐的请求么？”

“那我要真不那样想，你还不认我了是不是？”

他对她调情道。

“…所以答应了，是吗？”

“不答应能行么？就你这脾性，要是不随着你，铁定闹出乱子，都那么大年纪了，还跟小娃娃一般不懂事，不知轻重！我会跟紫阳君身边的天命司打声招呼，就让他送你去户官宦人家，今后便不愁吃穿，到了出阁年纪，在让喜神赐你一段好姻缘…”

凤卿闻言，还不等紫薇君把话说完，便被临时打岔道。

“喂喂喂，我这是去安逸享乐的吗？紫薇君可不要坏了老身的修为，一百万年的修为足够塑造两个中天帝君了，你要真为我好，就不要坏了规矩，优待于我！倒是我会直接跟天命司说，让他将我投生到最不幸的人身上，成为最不幸的人，这样…我的良心兴许会好过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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