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运气很好，潜到沈宅后的时候，沈如画正蹲在地上，喂馒头吃狗粮。

见四下无人，他轻唤了一声：“如画。”

沈如画闻声抬起头来，看见他后，明显脸一怔。又见他是从小走过来的，心下一凝，就马上猜到他是为了开长辈专程来找她的。

她放开馒头，起问道：“晨枫学长，你找我？”

沈如画有些迟疑，自从跟厉绝在一起后，她心里已经做了选择，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赵晨枫。

赵晨枫敛了繁复的心绪，恢复成以往见到她时的温和表，然后看向她后的馒头，“这是你养的狗？”

“嗯，是我最近在街上捡到的，你别看它是浪犬，但其实很乖巧，特别听我的话。”沈如画是没话找话说，就怕没了话题，显得尴尬。

“你心底善，总是喜养这些小动物，我还记得当你到我们家后里找那只小的形……”赵晨枫幽幽地说着，仿佛在回忆过去的时光。

沈如画隐隐觉察到他绪不对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发现他脸不太好，便问：“晨枫学长，你的脸怎么这么差，是不是实习工作很忙，太累了？”

“是有一点。”

赵晨枫敛了绪，抬头与沈如画的目光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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